【瑟莱】艳后传说Chapter 3

授权转载

泠泉煎茶: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竟然填坑了诶!😂😂

我要说一句抱歉,首先是因为拖了大半年才更;其次是我在写这篇的时候,古埃及的书籍资料不在身边。因为这篇文章我不仅想把它写成父子间的肉松甜饼,更希望能向大家展示古埃及文明的辉煌与神秘,所以没有认真考据这件事真的让我觉得很抱歉。

还有就是……算我失言,古埃及文明、或者是美索不达米亚文明都是人类历史上的光辉,有意向在写这类AU的同好们,真的要慎重啊!这对强迫症来说真的太不友好了!

姑娘们点梗互描眼线梗,和送给笛涩的神庙play

照例不打tag,送给各位同道中人。要是没人我可真坑了啊!(被打)


梦游记(下)(NC-17)

JunoMoneta:


*一个Big Daddy和kiki夯莪的故事


*3P,微量爹ki,又又龙预警



*前文:梦游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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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上车



↓↓↓↓↓↓


Why don't we have sex right 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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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住院期间医生从没和我提过费用和具体病情的事,只说有个援助基金专门资助我这种人。
   
   
   
   
   
    我又是什么人呢?
   
   
   
   
    我想起自己的破公寓里养的一盆仙人掌。准确的说不是我养,是它自己活的。
   
   
   
   
   
    我把它放在阳光曝晒的厨房里,有时候一个月也不浇水,结果前些日子再去看它,发现它沿着墙角长了一米多高,每一节都生出长长的根须,伸入阴凉潮湿的水槽下方。
   
   
   
   
   
   
    真丑。我想,可它那么努力地活着。
   
   
   
   
   
    它卑贱,它丑陋,可它努力活着,就像我一样。
   
   
   
   
   
    突然来了好奇,借了护士的手机打电话问房东太太,那盆仙人掌怎么样了。
   
   
   
   
   
   
    “你说那盆花?我以为你不要了,那么难看,都长成那样了,我跟你说啊,这种耐旱的植物,也就买的第一年好看……”
   
   
   
   
   
    房东太太喋喋不休,我只觉得头晕。
   
   
   
   
   
    “那它现在怎么样?”
   
   
   
   
   
    “我扔了。”
   
   
   
   
    “扔哪了?”
   
   
   
   
   
    “啊呀,你别找了,这种东西生命力太强,我怕随便扔了破坏生态,用开水烫死了再扔的。”
   
   
   
   
   
   
    我脑中嗡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即使再努力地活着,丑陋和卑贱依旧是无法抹去的痕迹,总会有人把不该存在东西铲除。
   
   
   
   
   
   
    “你不要太难过了,刚刚查出来,你已经怀圖孕了,以后定量的美沙酮不能再给你了。你真是好幸运,要是有一个那么帅的男人为我这样默默付出……”
   
   
   
   
   
    小护士很爱说话,我没有什么兴致听了。
   
   
   
   
   
    一个注定成为弃儿的生命,凭什么夺走我享受平静快乐的权力?
   
   
   
   
   
    然而这些平静和快乐也只是小粉末制造的幻象。




    我恨我自己。
   
   
   
   
   
   
    好累。
   
   
   
   
   
    既然累了,就先睡一会儿,总会有办法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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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结了
   
   
   
*最后宣传一下R18爹我群:616779602,各种奇妙的Deep Dark Fantasy等你来哦~


   
   
   
   
   
 

love me good(PWP一发完)

笛涩:

cp是爹我,主要为了dirty talk


上次和 @JunoMoneta 说起来,觉得可是太几把撩了!!


然后看到 @潜鸟@_@Law 的评论觉得太棒了!daddy就是这么苏啊!



感觉只有BD可以这样yy啊,这种坏坏的不拘法|律道|德的反|派才会毫无顾|忌地和小姑娘们嬉|闹。一|夜|情啊养|成啊才有可能





没毛病啊…!


所以这次写的daddy超级辣!!!如果大爹在床上说这些话我会死的_(:зゝ∠)_简直分分钟高 潮好吗?!




阅读链接戳这里




关爱冷圈作者从你我坐起!所以不要白|嫖!如果喜欢就给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呀~!





Black:

“Ada那边有人偷看”

动作有参考
参考图来源 @笛涩 十分感谢(´・ω・`)
但是好像还是没有画好(:3_ヽ)_(弃疗)

【瑟莱】第二十次面对我们的错误和最终的失败

哇!

利特莱夫特:

   @困 感谢大大提供的二战脑洞……但是人设有点不一样……(啊啊啊啊我又跑偏了真对不起土下座)


    瑟莱cp向


    本篇为二战背景


    不是逗比向,团灭预警


     历史值得尊敬,上帝保佑所有战争游魂得以魂归故里


    1945年5月5日


     前线战场从来不缺乏勇猛冲锋的士兵,也从来不缺乏将领一次又一次出生入死的传圌奇。


    第三兵团十四军都看到了那架战机的一只翅膀被同盟的炮弹击中,从天上坠落下来,带着黑烟,在高地上砸出一个坑来,炸死了无数己方和敌方的士兵。当时十四军正在冲锋,他们很清楚那架飞机被摔得多么破烂,也在警卫队把机舱门扒圌开的时候很清楚的看到了机舱内的“不死的驾驶员”紧闭着双眼,血从飞行头盔下面流圌出来,染红了胸膛。


     莱戈拉斯•玛柯伍德显然是元首偏爱的哪一种人。他皮肤白圌皙,瞳仁碧蓝,发色浅金,身材修圌长有力,为人正直又谦和,而且他毕业于纳波拉——那所被元首青睐,成为军官的敲门砖的军校。


     不过他可不是摆着让人欣赏的花瓶,空有美丽的外表和光鲜的履历。他是纳圌粹最优秀的一批飞行员,无数次的在部圌队冲锋时进行空中支援,击落敌方的战机。他的勋章和绶带多的可以别满整个胸膛,有关他的传说可以整理出一本传奇故事来,而且——他是不死的。


     “这可不是传言。”随便揪出一个东线战场的士兵(不管是哪方的),他都会这样笃定的告诉你,“你简直会怀疑玛柯伍德是不是个人,你明明看到他的战机落下来了,他也没有跳伞,但是第二天他就驾驶着另一架战机盘旋在天空上……怎么可能是别人!那种倾斜的角度绝不是随便一个普通的驾驶员能够开的出来的!”


     然后你就能欣赏纳圌粹的士兵们骄傲的表情(好像那些战绩是他们打出来似的),或者苏联大兵既愤愤不平,又无可奈何的脸,然后再心不甘情不愿的加上一句,“他嚣张不了多久,我们这边有瑟兰迪尔上将……”


     瑟兰迪尔,加加林军校的空军教员,王牌飞行员,多次击落莱戈拉斯的飞机,虽然没有给战争带来什么实质性的转变,但是也不能改变他的确是唯一能够击落莱戈拉斯的飞机的飞行员的事实,只要他还活着,不管有没有登上飞机,就足够让纳圌粹的空军内心不安。


     “没关系,我们的莱戈拉斯可是不死的。”炮兵团的团长迪耐瑟用圌力拍着他莱戈拉斯的后背,洋洋洒洒的给他倒了一杯烈酒——这时候艰苦的战斗已经告一段落,从前线退下来的炮兵们为自己的幸存感到喜悦的同时,开始了庆祝存活的低沉的狂欢——毕竟他们是被人狼狈的从阵地上赶出来的,即便是庆祝再一次死里逃生,也不可能明目张胆。阵地传来的隆隆的炮火声,和大地不时的抖动,都成了为他们助兴的烟火,他们就着硝烟大口的喝下从苏联掠来的伏特加,脱圌下上衣,在尚且寒冷的空气里围着篝火唱歌跳舞。 


    “不,我不能喝了——我的手已经开始抖了,你看。”莱戈拉斯举起杯子,伏特加洒了出来。


    “你这算什么!你看我的人!”迪耐瑟揽过他的肩膀,把自己压上去。 莱戈拉斯环视了一周,炮兵们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唱着跑掉的歌,向星星干杯,或者念叨着爱人和孩子的名字。 


    “我——我不行。我可是开飞机的。”莱戈拉斯放下杯子,“万一我瞄不准把炸圌弹扔到你的汤锅里——” 


    “你敢!”他松开他,把酒豪放的灌进自己的嘴里,流了一下巴,“明天你还去?”


    “准确的说是五个小时之后。”莱戈拉斯揉圌揉眼睛,“有消息说那边的瑟兰迪尔来了,我得去应战。” 


     “……你打不过他的。”


     “但至少有可能。”莱戈拉斯低下头摆圌弄着杯子的把手,“总不可能让别人上去车轮战——我们这边没有几个人了,车轮战可能都不够。更何况我们还要保存实力反扑。”


     “反扑?”


     “我们会胜利的,不是吗?”


     “……”


     “迪耐瑟?”


     迪耐瑟行了一个军礼,“为了希圌特圌勒。”


     莱戈拉斯也举起手臂,“为了希圌特圌勒。”


      莱戈拉斯没有父母,他还是少年的时候,就在军圌队里为士兵搬子弹,后来的某一天,他突然被一个司令员领到了纳波拉,一年之后,东线战场就多了一个因技术高超和多次死里逃生而闻名的“不死的驾驶员”。


      “但是,莱戈拉斯,你一定要小心。”他放下杯子,“瑟兰迪尔是个极危险的人物,每次——我承认你可以在他的手下侥幸逃走,但是千万别忘了,他每次开的都是那个轮圌子都要掉了的破训练机。”他伸手揉了揉莱戈拉斯的头发,“我们是要效忠于德意志——但也得留着生命才能效忠,不是吗?”


      莱戈拉斯的眉毛皱紧了,他挣脱开迪耐瑟的手,“我们不就是要把生命献给元首吗?元首的命令就是最高的命令——”


     “是这样没错,可是——”他压低声音,环视了一下睡了一地的大兵们,“我们接到命令,明天日落之前要夺下阵地。可是你看看,我们有多少人。”


     “我们会有援军——”


     “不,不会有。只有我们。你不清楚国内,我们已经没有多少人啦。”他摇摇头,用牙齿咬下瓶塞吐到篝火里,“这是我们在人世的最后一个晚上,明天将是我们在人世的最后一个白天。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我们就会变成天上的星辰。”他灌着酒,“瑟兰迪尔是贵圌族出身,他会遵循着骑士道圌义,但他绝对不会对任何战机手下留情。真的遇上他,一定要跳伞。”


      莱戈拉斯低头沉吟着。


      “……不。”他最终说,“你们死在了战场上,我作为军人,也要死在我的战场上。”


      “你真的死了,就没人能在空军上反扑了。”


      “我会尽量带着瑟兰迪尔一起死。”


      迪耐瑟拍拍他的肩膀,“为了希圌特圌勒。”


      “为了希圌特圌勒。”


       瑟兰迪尔正在竭尽全力的虐圌待自己曾经的学圌员们。


       他们已经成为成为一支贡献于苏联胜利的尖兵了。瑟兰迪尔很清楚,自己手下不会出现优秀的战斗机飞行员,但却一定都是优秀的飞行员。这二者的区别就是,战斗机飞行员投弹更准,飞行员却会更好的保命——他理解为,毁掉苏联的飞机,也和毁掉苏联的飞行员没什么区别。从他手下毕业的学院牺牲率是最低的,所以当他出现在前线时,一群因为飞机损失过多而没有飞机开,只能在后方等待的飞行员们排着队,光着膀子背着子弹圌夹和炮弹箱做蹲起——教员的命令!


       “开上战斗机就懒散了吗?你们需要更强壮的肌肉!”


        “是!瑟兰迪尔教员!”


        “战斗机需要更好的灵敏度!为了最终的胜利!”


        “是!瑟兰迪尔教员!”


        “为了斯圌大圌林同志!”


        “为了斯圌大圌林同志!”


        瑟兰迪尔修圌长的身圌体被飞行服包裹圌着。以他的身高,能够成为飞行员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至少在和平时期——不过幸好是在战时,不加选择的培养能派上用场的士兵才没有错过这样一个天才的飞行员。他手里拿着一块怀表,皱着眉毛看了几眼。一个传令兵跑过来,敬了一个军礼。


       “瑟兰迪尔上将,军部电圌话!”


       “好。”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电圌话。纳圌粹方面显然不会安排一个高级的间谍,每一次他接到一个关于上面的命令的电圌话, 他都不得不看着——不,不是看着,而是亲手杀死一次——自己的儿子,自己的爱人。


      然后他们会启动T计划,将那个孩子复活,如果这次他依旧会被自己杀死的话。


      莱戈拉斯什么也不知道。他全都忘了。这是经过自己首肯,甚至是自己的劝说,莱戈拉斯才点头的。


      他忘了自己有一个爱他的爸爸,忘了他们是怎样的亲圌吻彼此的嘴唇,忘了是谁影响他成为了一名飞行员。


     他所能记得的只有需要他留下的记忆。比如在什么角度投下炸圌弹会造成最大的战争效果。


     “瑟兰迪尔上将!军部命令!”电圌话里说。


     “是!”他松了一口气。这不是纳圌粹方面来的电圌话,而是一条来自苏联的普通的指令。


     “无论以什么代价,都要击落莱戈拉斯•玛柯伍德的战机,直接攻击机舱,连尸体也不能给纳圌粹留下。”


     瑟兰迪尔感觉自己吞下了一把刀片,但他只能大声说,“是!”


      “战机凌晨四点起飞,期待你的好消息!为了斯圌大圌林同志!”


       “为了斯圌大圌林同志!”瑟兰迪尔说。


       他挂上电圌话,走到阳光下掏出怀表打开。银制的怀表盖里塞着一张照片,金色头发的英俊男孩穿着飞行服站在飞机下,他咧着嘴笑得很开心,怀里抱着头盔。


      他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男孩的脸,然后合上盖子。


      “不惜一切代价”说明他漫长的任务终于要结束了。他大可以说任务失败了,没能击落莱戈拉斯的飞机。


       “上将!军部电圌话!”


       “好。”瑟兰迪尔合上怀表塞到兜里,想着大概是告诉他携带炮弹数量什么的,但是——


       “为了玛利亚!”


       瑟兰迪尔心底一沉。军部的电圌话有可能被人监圌听,而且他不知道其他的间谍身在何处,所以必须有一句暗语表示身份,而这句话就是向他传达命令的暗语。他已经非常敏锐的感觉到,德意志撑不了多久了,下一次德军的反扑遥遥无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有功夫给自己下达命令,这有些不同寻常——他已经做好了成为弃子的准备。


     “为了玛利亚。”瑟兰迪尔说。


     “指令:第二十次击落莱戈拉斯•玛柯伍德战机,攻击机舱,务必不能生还。”


     “接受指令。”


     瑟兰迪尔等了一会儿,没有挂电圌话。


     “还有疑问吗?”


     “我想知道会不会执行T计划。”


     “不知道。还有疑问吗?”


     “没有了。”瑟兰迪尔吞咽了一口唾沫,“为了玛利亚。”


     “为了玛利亚。”


     电圌话平静的挂断了,尽管他想对着电圌话怒吼,质问他的上级(尽管他不知道是谁)为什么要命令他这么做——但是他知道,他提出质问的那一刻,莱戈拉斯很可能被埋伏圌在他周围的的特工暗圌杀了,并且再也不会有复活计划——不管怎么说,只有活着,才能做其他的事情。只有活着一切才会有圌意义。


       至少还是有可能执行T计划的不是吗?


       还有十五个小时。


      莱戈拉斯睡不着——或者说他不敢睡。他连着两天梦到了一个金发的高大男人扳着他的脸亲圌吻他的嘴唇,他火圌热的手掌抚圌摸圌着自己的身圌体,然后自己摆圌动着腰,流着泪缠上去——


      他猛地坐起来,喘着粗气。那个梦是那样真圌实,真圌实到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唇上的柔圌软,和那个男人坚圌硬粗圌大的——


      他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迪耐瑟转个身,“你在做什么?四点了吗?这可是我人生当中最后一个美梦了,你要……”莱戈拉斯没听清说他要什么,只是咕哝着又睡过去。


      莱戈拉斯跑到一棵树下,匆匆拉开了裤子,粗圌暴的在手里搓动。


      “你在做什么?”


      莱戈拉斯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巡夜的士兵低头看了看,若有所思的嘿嘿一笑,“兄弟,可别亏带了自己。”然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哼着小调走远了。


      可能他还不知道明天他们将全军覆没。


     就算是自己,也不知道在面对着那样一个强大的对手,还能否活下来。


      莱戈拉斯彻底没了兴致。他提上裤子,回到原地躺下。然而他怎么也睡不着。


      远处还有稀稀拉拉的炮火声。


      他又躺了一会儿——他想回忆一下那个男人的脸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张脸越回想越模糊,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发光的影子。于是当星辰昏暗了的时候,莱戈拉斯爬了起来,来到停机坪,钻到分给他的那架飞机的机舱里,把脚翘在窗户外。


    然后他坠入了梦中。


    天黑了。瑟兰迪尔躺在床圌上。那群被他折腾的够呛的大兵们也睡了,呼噜打的天上的星星都颤圌抖了起来。他八年没有好好的见过莱戈拉斯了。从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开始之前,他就被派来埋伏圌在这里,用着教员的身份躲在学校里往德国输送着情报。每次只有接到任务的时候,他才能匆匆见到那个孩子一眼——尽管那个孩子已经不是他的孩子了。


      莱戈拉斯熟练的驾驶飞机,精准的击中同盟国飞机的机翼。当他看到自己驾驶的飞机的时候,那种专注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只有彼此的时候——这之后莱戈拉斯会驾着他的战机向自己撞过来。然后自己会猛地拔高,射圌出炮弹,然后看着那架飞机冒着黑烟,送别莱戈拉斯又一次生命的结束。


     每一次都是这样。那么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瑟兰迪尔点起一颗烟,用唇夹圌着慢慢的吸。


    已经是第六年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国圌家那边死了多少人,但是他很清楚的是,即便是他带出来的飞行员是存活率最高的,现在幸存下来的也只有三分之一左右。他只是一个间谍和飞行员而已,地位再高也不是一个政圌客。这六年中有多少人一腔热血最终不再流动他不愿意去想,但被卷入战争的所有人都是无辜的,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


      他怀念圣诞节温暖的炉火,装在玻璃碗里的苹果和橘子,香喷喷的鸡肉和水果卷。他怀念清新的草地,古老的庄园和狗。他怀念莱戈拉斯递过来的数学不及格的成绩单。


      所有人都变成了战争这个机器中的一个零件,而不再是一个人了。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第一次击落莱戈拉斯的飞机之后,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他昏倒在了停机坪上。而现在,他刚刚面不改色的接受了第二十次杀掉莱戈拉斯的命令。


     瑟兰迪尔吐掉烟头,用双手捂住眼睛。


     他会不会疼呢?瑟兰迪尔想着。他小的时候多么怕疼啊——就算是淘气跑到树林里被树根绊了一个跟头,他也会赖在自己怀里哭肿了眼睛。而现在他已经生生死死二十次了。他会不会疼呢?


     然后他想到,死去那一瞬间的痛苦一定被抹去了。当他承载着残缺的记忆再次醒过来时,他依旧是那个英勇无畏,又带着点天真无辜的“不死的莱戈拉斯”。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起身穿上自己的鞋。


     “战争要结束了。”他想到,“我马上就能带着他回到庄园,我们可能会在今年或明年一起过一个圣诞节,我要喝一整瓶的多卫宁酒,莱戈拉斯会啃一只鸡腿。不,两只,鸡腿都给他。我和加里安吃鸡胸肉。加里安喜欢沾着甜酸酱吃,我要把他的甜酸酱里加上盐和胡椒。”随即他想到,加里安死在了凡尔登。


     他开始哼一支小调,关于天堂的。轴心国和同盟国有一点好处,就是都自称为上帝的侍奉者。他可以哼着关于天堂,关于地狱的歌,只要不用错语言,就不至于被处死。


      战斗打响了。莱戈拉斯很快就找到了瑟兰迪尔的飞机。说真的,没有任何一个飞行员能够做到像鸟一样驾驶着战机在空中飞翔的——他穿梭在枪林弹雨之中,躲开了所有的威胁,但是投弹的效果却不怎么样。莱戈拉斯在心中嘲笑了一下对方的王牌。爆圌炸虽然雨点一般遍布了战场,但是炸开的几乎都是无人踏足的领地。己方的损失甚至还没有对方不可避免的冲击大——不过那些炸开的炮火确实一定程度上起到了掩护的作用,让纳圌粹军没办法推进。


     莱戈拉斯飞到那架飞机的上空,再向上。


     这是他未曾尝试过的方法。他不再打贴身战,只要瑟兰迪尔碰不到他,那就没有问题。在投弹方面,没有谁能够比的过莱戈拉斯。


     然而瑟兰迪尔闪开了。炮弹炸到了纳圌粹十四军炮兵团。


     另一架飞机尾巴冒着黑烟冲过来,重重的撞上了莱戈拉斯的飞机。油箱漏了。


     是选择跳伞,还是选择挑战一下自己是否真的是收到了上帝一而再再而三癖佑?


     他太过专注于瑟兰迪尔了,忘记了这是战争。而战争中不可能有单挑的冲圌突。他看见瑟兰迪尔对他射圌出一枚炸圌弹,拖着白色的尾巴。


      ——“我们是要效忠于德意志——但也得留着生命才能效忠,不是吗?”


      莱戈拉斯背上降落伞,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当他抬头时,自己的飞机刚好爆圌炸,把瑟兰迪尔的飞机右翼炸飞了一个缺口。


    “唔。这算是什么?”莱戈拉斯想,空气搜搜的割着他的脸,“我努力的想炸掉他,每一次都没成功,今天我跳伞了,爆圌炸的飞机却炸到了他?”


    他看着那个人的机舱打开了,那个人被弹了出来。


     莱戈拉斯尽管一直想炸掉瑟兰迪尔,却从来不知道他长的什么样,只知道他的战斗风格像鹰一样刁钻狂圌妄——现在看来,那真是一个相当高大的人。飞机的爆圌炸带来的浓烟掩盖了他的弃机,如果不是自己一直盯着他看,自己也未必能够发现。他飞速的下落,然后噗的打开了降落伞。


     在自己的上方,距离自己方圆不到五十码。


     他仰着头,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和他背后灰扑扑的降落伞,胸腔里腾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瑟兰迪尔吃了部圌队统圌一的早餐——黑面包,美制午餐肉,圆白菜汤。这些东西可以保证一个人从早到晚的打仗而不被饿死,尽管它难吃的就像一堆工业原料。年轻人们围着篝火加热罐头,打打闹闹,丝毫不为战场而感到恐惧——因为这是一批年轻的士兵,他们才从自己的家乡,从军校里走出来,没有见识过前线战场堆积如山的尸体,血流成河的焦土,不知道死人都随意的被丢在坑里,然后填上土,最后开上坦圌克压实了。


      年轻人里会有一半死在战场上,剩下的一半抵圌抗不住死亡的阴影变得脆弱,变成逃兵,另一半成为了真正的战士。幸存下来的战士几乎所有人都会患上战争综合症,长久的沉溺在征战的岁月里。


      瑟兰迪尔叠着降落伞,收好放到伞包里。他曾经的学圌员们经过他的身边时祝他好运,然后一个一个的奔向了天堂。


      他想,这下天堂可能要爆满了。毕竟那些孩子们那么年轻,甚至还没来得及犯圌下过错,堕圌入黑圌暗。


      最后的战争总是最为惨烈的。困兽之斗,穷圌途圌末圌路,所有人都不知道纳圌粹还能爆发出什么样的力量来。就连最熟悉的,也会做出出人意料的惊人的举动。


      他处在高空,能够清晰的看得到双方的交战,那一瞬间他有些迷茫了。


      在苏联的八年,他已经适应了有黑面包和伏特加的生活。而且他带过的孩子们,加加林学校的学圌生,很多只有十六七,喜欢开玩笑,喜欢讨论女孩,喜欢用摔跤发圌泄无处可盛的的旺圌盛的精力。他很难冷漠的看着他们死去。


      可是自己来到苏联的目的,就是为了德意志的胜利。现在自己教出来的学圌生,正在对付自己的祖国。


     如果他下一个命令,他可以保证苏联的空军势力接近瘫痪。


     然后呢?纳圌粹军成功反扑,战事继续胶着?为了这场战争,双方付出了太多血肉的代价。还要继续下去吗?还有多少人能够死的呢?


     他看着莱戈拉斯的战机。


     他们教圌会了他如何让飞机飞出一个刁钻的角度,他们教圌会了他精准的射中敌方,他们教圌会了他勇往直前。但是他们没有教他如何闪避伤害。莱戈拉斯S号就代圌表了他不需要回避伤害,因为没有命令,他死不了。


     所以他对着莱戈拉斯射圌出炮弹的时候,才能没有丝毫的颤圌抖与偏差——不,有偏差。莱戈拉斯跳伞了。


    他觉得苏联挺好。他想在结束后带着他在东西伯利亚养一群驯鹿,住猎人的树皮屋,去贝加尔湖。冬天的时候会有狐狸撞他们的小屋的门,用可怜巴巴的眼神讨要一块干肉。


     


     莱戈拉斯用伞兵刀隔断绳子,快速从下面爬出来——可是他晚了。那个高大男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头盔摘下来了,露圌出一头金色的头发,和浅蓝色的眼睛。他浓圌密的眉毛间有一条深深的刻痕,就像他经常皱眉一样。


     “莱戈拉斯。”瑟兰迪尔张圌开手臂,“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有些慌乱的低下头,找别在腰里的枪。他找到了,却不能把它对着面前那个宿敌的胸膛。


    宿敌?不……


    他在金色的丛林里跑着,被一段埋在落叶堆里的树根绊倒了。尽管落叶很软和,但是落叶里混着小石子,把他的膝盖弄得青一块紫一块。他疼得想哭,一个怀抱把他包裹了进去,低沉的嗓音轻声哄着他,宽厚的手掌抚圌慰他的脊背。


     加里安做了美味的鸡,自己对着那个盘子流口水,而一个人故意把鸡腿掰下来,在他面前晃了晃,放到了加里安盘子里。


     结合的地方因为不适疼得厉害,一个人把他从床圌上抱起来,带着清香的酒味的吻扫去了他的泪水,流连在他敏圌感的耳朵上,最终停留在他柔圌软的唇圌间,他低声安慰,让他能够轻圌松一些。


     他追逐着一个背影登上了飞机。那人对他说,只要两年,我们赢了我带你回到乡下,这两年好好的工作,不要想我,我会来接你,好吗?


     那是一个金色的身影,身材高大,有着温暖的怀抱。


     “爸爸。”最终莱戈拉斯扔掉枪,扑向那个对他敞开的怀抱里,“你来接我了?”


     “砰。”


    莱戈拉斯大叫一声,在他有一步远的地方跪了下来。他的胸前爆开了一片红色,汩圌汩涌圌出鲜血。


     “不!”瑟兰迪尔愣愣的看着他的膝盖磕在布满了石子的坚圌硬的土地上,鲜血喷洒出来。他的笑容还没有收回去,就染上了血迹。他一把把那个孩子拉到自己怀里,用手去堵那个血洞。


     “我这是绊在哪里了?好疼……”子弹伤到了莱戈拉斯的肺。他呼啦呼啦的哭着,泪水打湿圌了柔圌软纤长的睫毛,他咧着嘴,闭上眼睛把头埋在瑟兰迪尔胸口,“真的,真的太疼了,爸爸。我大概不适合奔跑……爸爸!”


     “我在,我在。”血是感觉不到温度的,因为刚刚喷洒出来的血的温度和体温一样。他吻着莱戈拉斯的额头,吻他挂着冰冷的泪的眼睛。他吻着他疼得不停哆嗦的嘴唇,泪水打湿圌了他的脸,直到莱戈拉斯不抖了。


       他仿佛看到了天堂。


       “莱戈拉斯•玛柯伍德,叛圌国罪,勾结苏联飞行教员,王牌飞行员瑟兰迪尔,二人于1945年5月6日被纳圌粹军圌警卫队分别击毙。为了希圌特圌勒!”


       


—end—


二战时期纳圌粹德国于1946年5月7日投降,5月8日签订投降书。


“为了希圌特圌勒!”就像是一种口号,就像“毛主圌席万圌岁!”一样。


本篇瑟爹是纳圌粹高级间谍,叶子是纳圌粹军飞行员。叶子不是死不了,而是死了又被复活。因为技术问题叶子只能瑟爹去解决他,瑟爹是对苏间谍不能暴圌露,所以只能一次一次的服圌从苏方命令弄死叶子。后来纳圌粹军卸磨杀驴了。


莱戈拉斯因为被复活了十九次所以第二十次复活计划才能称作“T计划”。

真是。谁也别说谁。都是挺常见的梗,挺常见的行文。萧萧的的比笛子的没有那么套路,所以涵盖了她的所有套路更很正常吧。不明白说抄袭的点在哪。

笛涩:

先说,我不是撕的....。
不过又浪费了我复习的时间。哭泣
其余,以下。
都说了....
我的心境真的完全只是看到 别人写了特工梗
我看到那句“必然的死亡”
于是觉得可以套进特工梗里
其余的剧情....超级常见吧....
我删那条“所有特工梗都这样吧”是因为我觉得这样不仅说自己的文套路也说了别人的文套路不太好。但我读的特工梗全部都是这样,我爱狗血。
同样都写了在别的很多人的文里出现过百八十次的梗,比我先发就能说我是抄袭?
我不肯加她让我说的那些话是因为我没抄,通过聊天记录大家也知道,所以我不会承认“抄袭”这顶假帽子。
可能回复不及时,毕竟明天有考试。也请大家也不要去撕...毕竟这事谁也没错...

【密林父子/AU系列目录】你看,他们不论在哪个世界,最终都在一起。

戎芷。:

注意:#每一篇之间毫无关联,都是独立的短篇或者中篇。全部是AU,瑟莱Only,只有甜甜蜜蜜。
            #剧情简介得等一段时间……阿咲太高产我记不住啊。
            #目前是有三位写手一起写,阿咲罐头和我。如果有太太想要一起写或者说把没处放的AU短篇中篇归类的话可以和我说:'(我会恭恭敬敬收入合集的。


PART 1.http://18276927.lofter.com/post/3921c0_50569f0


BY茶木咲



PART 2.http://gray-window.lofter.com/post/245d70_51be0bb


BY戎芷



PART 3.http://18276927.lofter.com/post/3921c0_51c5445


BY茶木咲




PART 4.http://18276927.lofter.com/post/3921c0_585d5b3


BY茶木咲

【瑟莱】如何勾引我的父亲 03

笛涩:

是我,勤劳的女孩笛涩【


前文戳   02


喜欢的话给我小红心小蓝手!么么哒!




Chapter6




那天晚上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至少在那发生的一个月之后。我们两个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生活仿佛还在正常的轨道上运行着,但是我们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更何况这条轨道本就不是条寻常路。




这条轨线将要通向另一个地方了,很快,要么是悬崖,要么是另一条接轨的光滑道路。






Chapter7(第三人称)




“今天,会有一位神秘的客人为我们表演。看上的人注意一下啊,这位不陪过夜,三小时为顶,五千一个小时!还得他同意您才行。”人群一阵哗然,显然对这吊足了胃口的宣圌传而产生了很大兴趣。在后方吧台那坐着的瑟兰迪尔丝毫没有注意这些,只是默默的喝着酒,眼睛盯着杯架,又似乎透过那些个高脚杯在看另外的东西。瑟兰迪尔本身并不太感兴趣这些表演,更对床圌上对象要求的苛刻无比——意味着这些人通常不会是他的猎物。






整个室内突然的陷入了黑圌暗,在人们没感到惊慌之前展示调圌教成果的舞台上便被一束强光照亮。一个身材纤细的少圌女低头背对着观众,金发如瀑垂到腰间却没有盖住那挺翘的臀圌部,被薄纱遮掩的双圌腿笔直修圌长,又不细的可怕,线条流畅里有一种爆发的力量。“wow!”谁吹了声口哨,人们忽的鼓圌起掌来,正好应上音乐的节奏。舞蹈的音乐很具有异域风情,却说不出到底是哪个民圌族或是国圌家的。舞台中间的美圌人随着刚开始如同清泉流水般的音乐,慢慢往后沉下肩膀,随后是腰,最后是脑袋,此时人们才看到她脸上带着一个狼面具。看到这样引人遐想的背影,却未能一睹真容,大家发出一阵遗憾的声音。她的腰圌肢如同三月的柳芽般柔圌软,每一次扭圌动都带着顾盼生兮的温柔。在夜店这种情圌色地方,即使是相对最高端的,也免不了带有一股淫圌靡的风情,可是这支舞完美的糅合了纯与媚,或许是因为女孩清冷月华的气质,让舞显得勾人美艳却不俗,反倒带着一股高贵优雅。随着音乐鼓点逐渐强烈起来,仿佛是一场瓢泼大雨来临,节奏危险又魅惑。舞台的灯忽明忽暗,开始了烟雾效果,白色的烟吞没了黑色高跟鞋,只留下舞者动作时的塔塔声和铃铛的声音。被束缚者在妄图解脱,像是在这样一个沉闷的雨天里,路人通通去避雨,她却在路中圌央迎着风迎着雨跳起舞。每一次伸展胳膊,力量从大臂缓缓传圌送到指尖,她的头颅高傲的抬起来,下颚线明显而优美。少圌女的穿着暴圌露,虽有薄纱遮体,身圌体各处看的还是挺清楚的,上身仅仅只遮住两点,由一根红色的皮圌带连接那两块布料,每次大跳落地时,丰圌满的胸和弧度美好的臀都会颤圌抖几下,引得台下男人们呼吸一滞。




她旋转着,直到台子边缘,停住。像是一个迷途的孩子。似乎是在张望着,台下一张张面孔在莱戈拉斯眼中掠过,却没有看到他想看的那一张。脚腕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莹白的脚踝被链子上的绿叶装点的十分漂亮。她的足趾很好看,肌肤细腻柔圌软,指甲上有着苏艳之色,却叫人生不出一点反感。




瑟兰迪尔其实在看着她。看上舞者的原因很简单也很奇怪,他喜欢她那一头金发,此刻有一些因为汗湿而黏在后背上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他仰头喝尽了杯子里最后一口酒,站起身来离开了那里。




音乐戛然而止。可是舞蹈似乎很久之前就停下了。全场安静了一瞬,掌声雷动。女孩似乎才从一个梦境里醒来。




“怎么样——?”主持者话未讲完,就被少圌女拽到一边说了些什么,“抱歉各位,我们的嘉宾已经有了今夜心仪的伙伴。”




莱戈拉斯的眼睛对上了不远处那双淡漠锐丽的眼,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被父亲的眼神有些吓到。他看到有个staff过去跟瑟兰迪尔说了些什么,然后父亲点点头,眼神再次转向他。




再次见到瑟兰迪尔的时候是半个小时之后。




他们在419室,4层的套房都非常豪华,King size的大床,小型温泉,大片的落地窗可供房客欣赏夜景。最重要的,由于这种玻璃的特殊材质,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瑟兰迪尔刷卡进来的时候,莱戈拉斯正坐在镜子前吹头发,脸上的面具并未摘下。




“先生,想要直接开始吗?”莱戈拉斯起身,解圌开了外套,露圌出里面的情圌趣内圌衣。丰圌满的双圌乳被有些紧的绳子勒出红色印痕,看上去颇为可口。瑟兰迪尔眼尖的看到了蕾丝内圌裤隆圌起的部分。男人剑眉一挑,“原来是男孩子。”




“怎么?先生是纯直的?”




“那倒不是。”




莱戈拉斯笑了一声,卸下硅胶假胸,露圌出男孩子平坦的胸圌部和小腹。“你和我心里的一个人很像。”少年走路很轻,简直像传说中的精灵,踩在毯子上,足音被吞没。




“荣幸。”瑟兰迪尔接住跳进他怀里那具年轻美好的肉圌体,抱起来,轻轻放到床圌上吻住他的嘴唇,手探到正休眠的地方视图唤圌醒它。




菠萝糖的味道。




他想起来曾经莱戈拉斯小时候为了一盒菠萝糖在商店门口大哭,“可是你已经买了很多苹果糖,香蕉糖,蜜瓜糖,芒果糖,樱桃糖…嗯,还有草莓糖。”瑟兰迪尔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小莱戈拉斯,“你不能吃这么多糖,会有蛀牙的。”




因为当时没能得到菠萝糖,这种糖果成了他日后最喜欢的。




房间里的灯昏暗温暖,让瑟兰迪尔冷硬俊美的面孔呈现出一种温柔的美。少年伸手抚上,描摹他的唇际,“你定是个薄情的人。”他咯咯笑起来,很灵动,一点都不像久经风圌月的人。




瑟兰迪尔不置可否,直直的看尽面具下的眼睛。舞者的瞳孔颜色十分梦幻,是神秘的深紫色,看一眼仿佛要将人吸进去。莱戈拉斯也不说话,就让他这么看着,眨眨眼,棕黑浓圌密的睫毛显得湿圌漉圌漉又勾人。




他看了很久,说,“很漂亮。”




“谢谢。”对方腼腆的笑了。






他们关上灯,开始缠圌绵的接圌吻与抚圌摸,一切一切为了接下来激烈的情事做准备。




“我们只有三个小时?”瑟兰迪尔在他头顶喘息,显然被他的口圌活弄的正爽,在莱戈拉斯特意重重吮圌吸下,所有的精圌液射圌进对方口圌中。




“咳咳…”少年猝不及防的被呛到,瑟兰迪尔道着歉拍打他后背,“对于您,我们有一整晚。”黑圌暗里,他舔圌去嘴边残留的体圌液,凑了过去。




tbc.







【瑟莱】宽恕

利特莱夫特:

   莱戈拉斯十七岁了。他出了一场车祸,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而且靠着营养液维持的整整三十七周的ICU生活,让他变得很瘦弱,容易疲劳。
   这些是他的爸爸告诉他的。
   他的爸爸瑟兰迪尔是他睁开眼睛所看到的第一个人,一个有着金色的头发,胡子拉碴的高大男人。他的爸爸每天都会过来,他会拥抱他,给他带牛奶(莱戈拉斯很喜欢牛奶的味道),并且给他读故事。莱戈拉斯喜欢一只非常可爱的棕色角鹿形状的巨大玩偶,尽管他散发着来苏水的味道——但这是瑟兰迪尔带给他的第一份礼物。
    莱戈拉斯喜欢他的爸爸。
    莱戈拉斯问过了来给他输液的护士姐姐,和拿着冰凉的圆圆的带着管子的东西(他们叫它听诊器)来听他的胸膛的医生哥哥,他们都说他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然后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就好像在责备他为什么要这样问。
    他会抱紧巨大的角鹿玩偶,把自己蜷缩进角鹿塞满了棉花的四个蹄子中间,既骄傲又羞愧。
    今天,瑟兰迪尔带来了一叠照片。
    “照片是什么,爸爸?”
     莱戈拉斯被瑟兰迪尔抱起来,放在大腿上,一只有力手臂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拿着一叠彩色的画片。莱戈拉斯在同龄人中并不矮,但是他轻飘飘的像一团云。他蜷缩着瘦瘦的双腿,乖巧的缩在瑟兰迪尔温暖而结实的怀抱里。
    “就是曾经的你自己,你在这里,我只要拿着照相机——”
    “我知道照相机!”
    “真棒!——我拿着相机,对你‘咔擦’一下——”
    莱戈拉斯哆嗦了一下。
   “不要害怕,宝贝。那一下是相机印下了你的影子,你就可以在纸上看到你过去的影子了。”瑟兰迪尔亲了亲莱戈拉斯的耳朵,低声安慰他,然后从最下面抽出一张。一个可爱的婴儿正挥舞着拳头,金色的头发薄薄的覆盖了头皮,他的眼睛又大又亮,蓝蓝的。他正在笑着,嘴边流出了口水。
    莱戈拉斯一脸好奇的上去触摸,然后问,“这是我吗?”
    “这是你一岁的时候。”瑟兰迪尔微笑着,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怀念与悲伤。
    “爸爸?你生气了吗?我那天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莱戈拉斯是一个敏锐的孩子,“爸爸,你是不是为我失去了记忆而伤心?”
    “没关系,我可以统统讲给你听。”瑟兰迪尔把他的一缕金色的长发别到耳后。
    “我会吧一切都补上的,别伤心了,爸爸。”莱戈拉斯也笨拙的伸出手,给瑟兰迪尔别头发,但是头发还是散下来了。莱戈拉斯气呼呼的又别了一次。
    瑟兰迪尔呵呵的笑起来,胸膛的振动让莱戈拉斯觉得飘飘然。父亲又抽出一张,照片里都是粉色,高大的男人穿着和服浴衣,领着一个和他穿着一样衣服的男孩,“这时候你六岁了,我们在日本拍的樱花。”
    “日本是什么?”
     “是一个地名。就像‘圣盔谷医院’一样。”
     莱戈拉斯知道他住的医院叫做圣盔谷医院,想象了一下满医院都挤着这种粉色的,美丽的花,就觉得“日本”应该是一个挤满了粉色的,美丽的地方。
     瑟兰迪尔把日本的照片放在下面,莱戈拉斯还恋恋不舍的看着。但很快他又被另外一张照片吸引了。
    “这个地方非常……!”莱戈拉斯小心的捏着照片,想找出一个形容词来形容一下,犹豫了半天他选择了一个,“非常完美。”
     照片上是颜色鲜亮的朱红墙和琉璃瓦,有厚厚的雪压在上面,莱戈拉斯的身量已经拔高了,他穿着黑色的大衣,现在朱红墙前。
    “这是你上中学的第一个圣诞假期,我带你去看中国的故宫。”瑟兰迪尔说,“故宫就像……就像白宫一样。”
    “有国王或者女王住在里面吗?”
    “曾经有。”
    “我想去看看。”莱戈拉斯抓着瑟兰迪尔胸前的扣子,“爸爸,我们可以再去看看吗?——‘中国’也是一个地名是不是?”
    “是。”瑟兰迪尔把莱戈拉斯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不过……我不能带你去。”
    “为什么?”
    “因为你还在生病。”瑟兰迪尔犹豫了一下,收起照片,“宝贝,明天你要告别护士姐姐和医生哥哥了。”
    莱戈拉斯眼睛亮了起来,“我们要回家了是吗?”
   瑟兰迪尔有些勉强,“对,我们要回家了。”
   “……但是您为什么不开心?”
   “因为只有一个人照顾你了。”瑟兰迪尔把儿子抱回床上,给他盖好被子,“但是我工作很忙,所以怕你感到无聊。”
     “工作?我以后能像爸爸一样吗?”
    “……可以。”瑟兰迪尔说,然后俯下身体吻了一下莱戈拉斯的额头,“我去工作了,莱吉要听医生哥哥的话,好吗?”
     “好的。”莱戈拉斯点点头,他伸出手拿到了一本绘本,低下头看了起来。
    瑟兰迪尔穿上黑色的外套,把照片塞在口袋里。


—tbc—
感谢@笛涩大大提供的脑洞~(不知道艾特上了没有~)克隆叶子和科学家瑟爹的故事~
克隆技术只能复制出一个肉体上一模一样的孩子,不能连性格和思想都能复制~所以叶子现在相当于一个大号的baby~(尽管有点像智障)


     

【瑟莱】如何勾 引我的父亲(上)

笛涩:

520特辑…。叶子黑化 。


本文第一人称!!!叶子视角!!!




序:


我想瑟兰迪尔应该看出来我对他有圌意思了。但是他并没有给我任何,让我能看出来他要接受或是拒绝我,的信息。是啊,我们是父子。他怎么可能给我一丝一毫的回应。




生活中我仍然是那个阳光向上的青少年,看似对周围的一切都感恩,且包容。但上帝啊,我烦死了一些人,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我可是莱戈拉斯,听这名字我就知道我应该做个什么样的人。最主要的是,他想看到我这样。既然他想看到…






Chapter1




“嗨,陶瑞尔,你好吗?”我拉紧了些书包带,冲我的好朋友笑道,“今天有考圌试哦,你复习的怎么样?”


“唔,还行,”她咬了一口早餐,是金枪鱼沙拉三明治,我想起似乎我的父亲也喜欢吃这个,“你怎么样呢?”


“哈,你知道的,”我狡黠的眨眨眼睛,“一向…”


“是个A student!!”有人从后面狠狠的搡了我一把,大叫的接过我的话。


是金姆雳。忘了介绍,他是我的同学之一,别看他长得有三十来岁(大约得益于他的胡子吧),但心智可能只是个儿童。和他勾肩搭背的黑发小伙子,长得挺帅那个,呐,就是看上去有一个月没洗头了的,是阿拉贡。


“别调笑莱戈拉斯了,”他拿着两份早餐,我猜其中一份是给我们校圌花的,“你们都复习好了吧!”


金姆雳怪叫起来,“好个屁!昨天老圌子打了一晚上游戏…”


“你除外。”阿拉贡吃起来自己那份早餐。


“哟,另一份给你家女神带的吧!”陶瑞尔也看到了那份冒着热气的早餐,拍了拍阿拉贡的肩膀。


黑发小子不好意思的笑了。


“有这时间,不如洗个头去啊!你追到暮星的可能性会成倍增加哦。”我笑着补充了一句,看到他脸色变僵,心里有些快圌意——真是莫名其妙——“开玩笑的,别在意。”我故意撞了一下他,这样的道歉在朋友间显得更真诚一些。






铃圌声响了,我们四个慌慌张张一起冲进了教室。那老古董透过他大约有十厘米的镜片不悦的看着我们,“阿拉贡,金姆雳!你们又迟到!”他浑浊的眼珠转了转,面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莱戈拉斯和陶瑞尔怎么迟到了?起晚了吗?”




“路上堵车了。”我平淡的说。其余三个人睁大眼看着我。


“那赶紧回座位吧。”


“谢谢老圌师。”




Chapter2




我早就知道我父亲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或是男人。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但我从他们的合影照中看出来,我和母亲非常像。我简直就是男版的她。金发绿眼,身材单薄却不瘦弱,笑起来像个天使——不是我要夸自己。我真觉得我遗传了母亲大部分的基因。我从父亲那里得到了有些阴郁又理性的过分的性格,但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来,对吧。




瑟兰迪尔喜欢什么样子的男性我最清楚,毕竟近期这几个都是我给他物色的——他常去的那家夜圌总圌会(哈,他甚至不知道我知道这些!),我通圌过一些手段弄到了一个总管的位置。我父亲一圌夜圌情的对象大部分会是男性,长相清纯可人,身材修圌长,无一例外有着金发。




他们大多是自己贴上去的,或者直接爬瑟兰迪尔的床,就像我告诉他们的一样。像我父亲这样的男人,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情人,是不会主动去勾搭一个本性浪荡的陪酒兔郎的。给他们一夜春宵已经是个,我得想一个合适的措辞,恩赐,对。是个恩赐了。




Hmm…我看看,Bob,Jacky,Nel, Atho,Bill, Lewi, Ali, 唔,是的,全部是金发。身材么…也都和我差不多。




“W, 你把这几个给我叫一下,我要单独见他们每一个人。”我指了指桌上散开的那几人的照片。




没过多久他们就都来了。每个人我问的不过是相似的问题,“你们做过几次?”“关灯么?”“什么体圌位?”“他有什么癖好吗?”




他们告诉我的答圌案也几乎一样,提起和瑟兰迪尔的情事一个个的仿佛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他很有技巧,整个过程都非常舒服…但是瑟兰迪尔先生的尺寸,很大,所以刚开始都会不太适应…”




“他给你舔过么。”我突然提到。




兔郎吓得不停摆手,那双耳朵像是真的一样,都害怕的耷圌拉下来了。“不会,怎么会...!不敢…我…”




“小兔子,别紧张,”我将他拉近了些仔细看,这是名单上最后一个少年,眉目的确和我有些像,“你多大了?”




看他咬着红红的嘴唇,水灵的眼睛里一片雾气,委屈的要哭了。真脆弱…可是这样才能激起男人的欲圌望,不是么。十六了,他嗫嚅着答话。




和我一样大。




“W,不用等了!”我冲门外喊,又朝他勾勾手指,“宝贝儿,过来。”他还是一幅羞怯的样子,跪下来,膝行到我分开的腿圌间,巴掌大的小圌脸儿枕在我大圌腿上。




教的真好。“这一套圌动作,很熟练,要爬的像条圌狗,还要这么优美,”我手指按了按那玫瑰似的唇圌瓣,很软,能想象到那芳圌香,“不容易练吧。”




他眨了眨眼,浓圌密的睫毛像把扇子——西湖的盖子,我突然想到。“您喜欢就好。”他再次抬眼的时候这么说道,但是我没错过他眼里一闪即逝的愤圌恨,以及屈辱。




“你要把我当做瑟兰迪尔,但是我不会真的和你做。”




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真是一个小孩子,心里的想法都写在脸上。




“服侍我。”我重申,故意把声音压低了些,“小兔子,你喜欢暗一点吗?”




“瑟兰迪尔先生喜欢暗一点的环境。”




“那我们就关掉这排灯。”




Ali的手指很漂亮,十指青葱且修圌长。他伸出手解圌开了我的裤子,又抬起头惊讶的撇了我一眼。“还没进入状态,用你可爱的小圌嘴把它弄硬。”我揉了揉他的头顶,柔圌软。这角度他看上去真像我,昏暗的灯光,金发,亮晶晶的薄唇,“瑟兰迪尔是不是最喜欢你这样?”我捏住他的下巴。




“嗯…最喜欢之一。”他很诚实。




“那我们一步一步做,你告诉我他最喜欢的是哪些。”




Ali乖圌巧的点点头,伸出舌圌尖隔着内圌裤舔圌我,温暖的唾液很快润圌湿圌了前面一小片,可我一点想要勃圌起的欲圌望都没有。“把它脱圌下来吧。”但是我没有起身。




少年只能拉开内圌裤,伏圌在我腿圌间将那软圌肉含进嘴里吮圌吸。他又吐出来那根东西,转而挨个含圌住两球。不得不说,他的技术很好。




我遵循了刚才的承诺,我并没有上他,只是用这里提圌供的假阳圌具给了他高圌潮。他说瑟兰迪尔喜欢后圌入,喜欢扯住他的头发让他仰起头来,又去啃圌咬他的脖颈。他还说父亲的腰圌际是敏圌感点,瑟兰迪尔喜欢Ali舔圌他的腰。




我觉得父亲这个特点很有趣。




或许…可以用一用呢。






tbc.






大约下章会有肉……?